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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富豪们续命史:张朝阳自称要活150岁,陈天桥1.5亿研究大脑

2019-11-07 19:22:54 来源:网络 作者:匿名 点击:44

文 | 绝望煮妇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今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被颁给了课题“精准扶贫”,以嘉奖其“用实验性方法减轻全球贫困”的努力(坊间将课题歪楼为“如何激活存量韭菜”),虽然那本《贫穷的本质》试着给穷人们做了些正名,但这并没有影响大家伙对穷人气质的惯性拿捏。

见解不外乎――他们懒加厌恶风险、沉溺于“奶头乐”、更坚信小概率事件、关注眼前看不了长远、无法启动良性循环…此类――这是热门电影里所谓的“穷人的气味”,也是理财畅销书中所描述的“仓鼠之轮”。

鄙妇作为仓鼠本鼠,其实对这一话题并不感冒,以及对于被纳入人类学标本研究也并不介意,道理在于虽被阶级分层、锁死轮中,但能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也挺怡然自得、算是活法一种。我真正感兴趣的点在于第二落点,就是当穷人们被研究得透透的,光年之外,巨富们作为另一类人种,他们到底在琢磨什么?

这里说的绝不是“买房如葱”、“亿小目标”等类“皇帝每天吃几个包子”式的贫富差段子,而是指当这帮人已经穿越了那条横亘、从分母爬升为分子之后,那个还能真正让他们焦灼的、肿胀的、饥饿的隐秘想法究竟是什么?

经过多年暗中观察,我试着先给出一个带有强烈猎奇色彩的个人向结论,那就是:

永垂不朽。

对,就是字面意思,不仅仅是修辞意义上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想要进那扇窄门。

01圣杯水与盗火者

我们试着先把一个普通都市人的生活重新归档,会发现人一生往多了说也就50年共18000天的有效黄金时间,其中还得睡上37年、刷10年手机、花3年吃东西、冲200天的澡、在马桶上坐7个月、洗3个月衣服、用18个月来排各种队、在红灯前等上127天、男人剪6天指甲花46天想晚上吃啥、女人做6个礼拜指甲用51天想明天穿什么、还得撒3天的谎系2天的鞋带看6个礼拜的商业广告,当然,为期2年的无聊还需要花心思找乐子去打发……

这些数字都在无情地指向一个事实――You have no more time――no茅台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每个人被分配到的时间都是有限度的,没法充值、没法透支、没法不朽,我们从尘埃里来回到尘埃里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但好在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件事足够公平,在死亡面前人类彻底实现了人人平等,奇才如乔布斯,到点了你也只能终止迭代。

某种程度上说,这才是终极问题。当分母们还在感叹“世界第八大奇迹”复利是多么牛逼、还在换算自己用多少年可能将身家从A7提升到A9时,分子们正暗戳戳研究盗钥匙开门的方法。

譬如硅谷著名的同性恋大佬、创办了PayPal、作为首个外部投资者押注了Facebook的彼得・蒂尔,早在2009年,就投资了Unity Biotech研究如何挑战死亡,后续还拉上了亚马逊的杰夫・贝索斯一起。彼得・蒂尔说他一直有一个强烈的看法――死亡是一件非常糟糕并且反常的事情,大多数人接受,但是他要挑战。

看他旗下的基金,资助了众多如Cynthia Kenyon、Aubrey de Grey等抗衰老研究者和机构。而坊间相传他本人最高调的动作,就是每个季度花40000美元从年轻人那里获取新鲜血液输入,“吸血鬼”一度成了他的硅谷花名,当然彼得・蒂尔后来反驳了这样的说法,只承认自己一直在服用生长激素药物。彼得・蒂尔最爱的一部科幻作品是亚瑟・查尔斯・克拉克的《城市和群星》,里面展示了未来地球上的一种静态社会观,人们思考的问题是如何打破沉闷。彼得・蒂尔觉得,我们正处于这个无尽旅程的开端。

另一位大佬扎克伯格,在2015年Facebook活动上与当时还在世的霍金展开对话。霍金问他你最想知道科学界哪个最大问题的答案?扎克伯格直奔主题――如何才能让人类永生?

事实上,扎克伯格早就立下了志言――希望在本世纪末攻克所有疾病,将陆续投入30亿美元到名下基金Chan Zuckerberg Initiative。其中的BioHub生物中心研究所,启动的第一个研究项目,就是将创建第一个庞大的人类所有细胞的目录“细胞图谱”,准备从隐藏在人类细胞内部的功能性切入找终极密码。

这么玄的事当然少不了“钢铁侠”,不过马斯克的流派不是从生物性入手,他在旧金山创办的Neuralink,想要做的事情是把人脑与计算机融合,走“数字化永生”路线,而在第一阶段,他想让“脑机接口”成为像手机一样的存在,甚至比手机更全面地入侵人类的生活。谷歌首席工程师雷・库兹韦尔表现得更为激进,他认为到了2030年,纳米机器人可以把病原体、肿瘤等一系列免疫系统错误进行修正,生物技术能将人体内陈旧组织遗弃,就像计算机中的“回收站”,他认为“人体编程”很快就会成为一个新风口。

在硅谷圈,把自己比作“盗火者”普罗米修斯、疯狂找寻“圣杯水”的大佬绝不在少数,甲骨文的拉里・埃里森、谷歌的拉里・佩奇都算是第一波玩家,生命科学投资之外,吼一点的操作如塞吉・法盖特,已经在通过药物、注射、植入物在大胆试验,试图让自己成为一个赛博格似的超人类。

02炼金VS炼丹

当张朝阳在多年前喊出“我要活到150岁”的口号时,你就应该知道,“续命学”真的不只是在太平洋彼岸受到追捧。

续命学这事,东方主义其实是有文化先进性的,这不是戏言,整个中世纪,西方都在研究炼金术,关于炼金术的书就出了4000本。而那时中国在干嘛呢,研究炼丹,书里全都在琢磨“长生不老”。某种程度上讲,虽然都是玄学,但炼丹要比炼金更接近生命的本质。

虽然以上这段是玩笑,但续命,中国富豪是认真的。

91岁的李嘉诚前段时间除了因“黄台之瓜”被端出来讨论,还有一事也让普罗大众很好奇,就是有关他服用的“长生不老药”。从公开资料看,李嘉诚服用的药物主要是基于一种名为“β- 烟酰胺单核苷酸(NMN)”的物质,2013 年,哈佛大学一个研究团队发现了NMN能够有效延长小白鼠的寿命。2017年,李嘉诚在服用美国公司ChromaDex一款含有NMN 的补充剂后, 斥资2500万美元入股,并将产品线引入了旗下屈臣氏渠道。根据美银美林的报告,抗衰老领域目前市场规模已经达到1000亿美元。

已经和妻子一起搬到硅谷居住的陈天桥,近年来醉心于做的事情焦点非常明确,那就是研究大脑。为此他已经拿出10亿美元来资助神经科学研究,包括向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捐款1.15亿美元,以及成立陈天桥雒芊芊脑科学研究院。作为一名佛教徒,陈天桥在接受采访时提到,死亡和痛苦应该是我们以后关注的焦点,所以他的团队迄今去见了300位科学家,想找到一些解决方案。

巨富们在骚动, 土豪们也在狂欢。

中国富豪跑去乌克兰打续命针的故事已经不是新闻――一个疗程60万,打5-8次,花400万来买30年,这个所谓续命针,是指胚胎干细胞注射――虽然这事被专家们定义为收智商税,但不影响富豪们趋之若鹜,因为国人去的太多,当地诊所专门配置了中国VIP部。

事实上,国内的续命玄学丝毫不弱于硅谷狂徒。只是这边厢的侧重点往往会带着浓厚的东方哲学意味,各种基于《黄帝内经》《道德经》《易筋经》而衍生出来的辟谷、禅修、正念等养生秘笈,正在创造一个巨大的中国式续命闭环市场,各路玩家在其中各显神通,马云、柳传志等大佬无意间做了重要的背书。

2015年,沃卓斯基姐妹出了一部“金酸莓奖”大烂片《木星上行》,被影迷疯狂吐槽。故事讲了宇宙里有一个埃布拉赛克斯王朝,女王家族用基因疗法续命,几乎可以永生不死。里面有句台词必须得摘出来,就是女王家族成员在点播地球姑娘时说了一句:“只有时间才是宇宙中最宝贵的资源(Time is the single most precious commodity in the universe)。”

不得不说是金句啊,哪怕被金酸梅提名,沃卓斯基姐妹看来还是有料的。对分母来说,这或许是脑残科幻,但对分子来说,这是妥妥的现实主义。道不同不相为谋,时间才是真正的货币,这个道理真的得进阶以后才能懂。

03方舟or失乐园

刘慈欣写过一篇关于永生的文章,他提到要实现永生,可能要踏上四个阶梯。

第一个阶梯是你得想办法再活上50年,因为跨过了这道坎你才能接触到更成熟的技术,比如人体冬眠和克隆技术――前者是用液氮的温度将人冻起来再复活,后者是靠基因克隆各种器官来更换衰老器官(最终版本是克隆一个完整身体,将唯一旧的大脑移植过去)。

建立在技术发展上的第二级阶梯或许能让你延寿一到五个世纪,但这还不是永生,更接近永生的是第三级阶梯,那就是颠覆伦理的脑信息提取技术,西班牙电影《睁开你的眼睛》表现过这一主题,简单来说此项技术就是用计算机把大脑内部的信息全部读取出来,提取一个完整人格,形成虚拟大脑。

而最终的第四阶梯就是把第三阶段提取的脑信息注入到一个全新的大脑中,将人备份,肉身可以消亡,记忆和意识不朽,从而我们真正获得永生。

按照上面的描述,首先面对的问题就是“忒修斯之船”悖论,“活着”的概念被重新定义了,你还是你吗?假设跨过了“生命原教旨主义”这一障碍,你又会面临诸多伦理问题。比方讲,2018年11月,前南方科技大学副教授贺建奎宣布,他已经使用一种强大的基因编辑工具对两个婴儿进行了基因改造,事一出立即引发了全球谴责。但在永生进程上,可以说贺建奎所做或许只是常规操作,而且我相信大家伙为了达成永生必能完成一次又一次心理建设。

当然,你还会面临另一些困境。打个比方,假如人能永生,那一定会像是人类会飞一样,绝不是现有世界观架构下多了一项特技的问题,而是关于整个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你会飞,那建筑方式、能源使用、通讯系统、“翼人”进化、传统意义上国家这种组织方式的重构――永生也是如此,一旦达成,那是另一种世界。

但即便是撇开永生技术问题,现在谈这些都有些早了,因为即便是在本世纪上半段技术能够狂飙,这件事也和大多数人没什么太大关系。一,你得再扛过至少几十个自然年,等八字开始研墨;二,真有革命性临床技术诞生,那也只会因稀缺而导致只有金字塔尖阶级能够享用。分子们怕一,年轻分母们怕二,而一排在二之前,所以当代富人们比我们更着急,因为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当代普通人,还是要面对该面对的,这几十年,多琢磨从分母爬上分子才是正道,虽然实现这一点没比实现技术突破概率要大,但没办法,你得先成为炼金术师才有资格去炼丹。

对于当代巨富们,我们只能祝福:“财富英雄永垂不朽”。如果“方舟”真的来了,你们落座后还有站票,请一定要记得带上本文作者。

(完)